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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國旅游管理學70年(上)
第一旅游網:www.9679840.live      發布時間:2019-12-31      字號:【

  日前,由中國社會科學院組織編撰、謝伏瞻院長擔任主編的“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70周年書系”出版發布會在京舉行。該《書系》共計30冊,分國家發展建設史(7本)和國家哲學社會科學學術研究史(23本)兩個序列。后者包含《新中國經濟學研究70年》(張卓元主編)、《新中國財政學研究70年》(閆坤主編)、《新中國服務經濟研究70年》(夏杰長主編)以及《新中國管理學研究70年》(黃群慧主編)等著作。其中《新中國管理學研究70年》一書中,宋瑞、周功梅承擔了《新中國旅游管理學70年》一章的寫作?,F摘錄其中核心部分刊發,以饗讀者。

  新中國旅游管理學70年(上)

  引言

  新中國成立以來,特別是改革開放40年來,我國旅游業經歷了“從無到有、從小到大”的巨變,成為國民經濟戰略性支柱產業。2017年我國接待入境游客總量和出境旅游人數分別為1.39億人次和1.43億人次,連續多年保持世界第四大入境目的地國、第一大出境旅游客源國的地位,國內游客總量達50億人次,總量排名全球第一;在全球旅游競爭力中排名第13位。我國旅游業的矚目成就,離不開旅游實踐與旅游學科的有益探索和良性互動,是政府管理部門、業界和學界共同努力的結果。站在新的歷史時點上,系統回顧并總結我國旅游管理學的發展具有重要歷史意義。本文以新中國成立為起點,從學科視角對我國旅游管理學發展歷程、現狀及未來進行分析。具體包括如下內容:其一,對新中國成立70年來我國旅游管理與旅游管理學發展歷程進行歷史性回顧,主要著眼于不同歷史階段的事實描述和特征歸納;其二,對我國旅游管理學發展現狀進行多維度分析,主要著眼于旅游教育、學術研究、學科發展三個方面;其三,對我國旅游管理學未來趨勢予以前瞻性展望,主要著眼于值得關注的重點議題。

  一、新中國成立70年來我國旅游管理與旅游管理學的簡要歷程

  (一)旅游管理的實踐發展

  新中國成立70年來,我國旅游管理實踐大致經歷了如下五個發展階段。

  1. 1949-1978年

  從新中國成立到改革開放前夕,旅游以外事接待為主,帶有濃厚的政治色彩。1949年福建廈門中國旅行社、華僑服務社分別成立。1954年中國國際旅行社在北京成立,并在十余個城市成立分社。1956年國務院批準《關于中國國際旅行社的現狀和1956-1957兩年的工作規劃》,規定該社的任務是:承擔一切外賓、外國來華代表團、外國旅行者和在華外交人員在中國旅行、生活的接待工作。1964年中國旅行游覽事業管理局成立,作為國務院的直屬機構,并召開第一次全國旅游工作會議。1965年,中共中央、國務院原則同意中國旅行游覽事業管理局《關于第一次旅游工作會議的報告》,指出發展旅游事業應采取“政治掛帥,穩步前進,逐步發展”的方針,“逐步制定出一套適合我國情況的管理辦法”。1969年,國務院總理周恩來在國務院精簡機構會議上指示保留旅游局,并親自抓旅游方面的工作。1970年,國務院總理周恩來與中國旅行游覽事業管理局的領導談話,要求旅游工作改變“迎來送往”的狀態。

  總體來看,新中國成立至改革開放前,旅游服務于外交接待的需要,其任務是“宣傳自己,了解別人”,不具有現代產業特征;其重點是有選擇性的入境旅游;在具體服務過程中,采取國家補貼方式,主要通過國營企業直接從事經營。

  2. 1978-1991年

  1978年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召開,做出了改革開放的偉大歷史決策。與其他行業相比,旅游業具有創匯能力強、帶動作用突出,新、小、靈和關聯性強等特點,成為對外開放的前沿,發揮了“破冰”的作用。

  在旅游定位方面,1978年到1979年,鄧小平同志圍繞旅游發展先后發表了5次重要講話,初步明確了旅游作為經濟產業的發展方向。1981年,全國旅游工作會議召開,在《關于加強旅游工作的決定》中明確指出,“旅游事業是一項綜合性的經濟事業,是國民經濟的一個組成部分,是關系國計民生的一項不可缺少的事業”,正式確立了把旅游業作為經濟產業發展的方向。

  在市場發展方面,該階段以發展入境旅游為主。1978年我國入境旅游僅有180.92萬人次,1991年增長到3334.98萬人次,增長了18.4倍。對于國內旅游,最初采取“不宣傳、不反對、不支持”原則;1981年,在全國旅游工作會議上提出要國際、國內兩個旅游一起抓。至于出境旅游,1990年10月率先開放中國公民自費赴新加坡、馬來西亞和泰國三國旅游,以出國探親游、邊境游為類型進行試點。

  在發展重點方面,彼時旅游供給短缺,解決飯店和景區景點建設不足成為重中之重。1978年,中辦和國辦向各省市自治區黨委發出通知,要求各地充分利用飯店、賓館,以解決外賓使用的飯店、賓館太少的難題。1979年,國務院副總理李先念主持召開國務院辦公會議,決定在北京、上海、廣州、南京四個城市利用僑資、外資建造旅游飯店六座,此后外資投資建設酒店成為熱潮。1979年,首都機場航空食品公司、建國飯店和長城飯店被確定為第一批中外合資項目。1984年建國飯店開業,全國掀起學習建國飯店熱潮。1985年,中辦和國辦轉發國家旅游局《關于開創旅游工作新局面幾個問題的報告》,明確提出要從以國家投資為主建設旅游基礎設施轉變為國家、地方、部門、集體、個人“五個一起上”。

  在管理方式方面,主要圍繞兩大轉變改革:一是旅游管理由行政管理向行業管理轉變;二是由直接管理企業向間接管理企業轉變。1979年9月,國務院副總理李先念在聽取全國旅游工作會議情況匯報后指出,要改革和精簡旅游管理體制,旅行社要搞企業化。1982年,國家旅游局和國旅總社脫鉤。1985年1月,國務院批轉《關于當前旅游體制改革幾個問題的報告》,提出旅游管理體制應實行“政企分開,統一領導,分級管理,分散經營,統一對外”。1988年10月,國務院發布國家旅游局“三定”方案,國家旅游局逐步成為對全國旅游全行業政策指導、宏觀調控和運轉協調的行政管理機構。

  總體來看,在此階段,旅游業作為改革開放突破口,以對外開放為重點,實現了快速起步。

  3. 1992-2001年

  1992年,黨的十四大明確了以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為我國經濟體制改革的目標。在此背景下,旅游業地位進一步提高,旅游產業加快發展,三大旅游市場相繼開始活躍。

  在旅游定位方面,實現了從創匯型產業到國民經濟新的增長點的轉變。1992年,中共中央、國務院發布《關于加快發展第三產業的決定》,旅游業被確定為第三產業的重點;1998年中央經濟工作會議提出,要把旅游業培育成為國民經濟新的增長點。

  在市場發展方面,打破以發展入境旅游為主的單一格局,入境游、國內游、出境游三大市場初顯。1993年,國務院辦公廳轉發國家旅游局《關于積極發展國內旅游業的意見》,對國內旅游工作提出“搞活市場、正確領導、加強管理、提高質量”的方針;1995年和1999年,雙休日制度和“黃金周”制度分別開始實行,推動國內旅游迅猛發展。1997年,國家旅游局提出“大力發展入境旅游、積極發展國內旅游、適度發展出境旅游”的方針,并聯合公安部發布《中國公民自費出國旅游暫行辦法》,正式開展中國公民自費出境旅游業務。

  在工作重點方面,強調旅游市場化改革,促進旅游市場主體的成長。1993年,國務院辦公廳轉發國家旅游局《關于積極發展國內旅游業的意見》,提出要“逐步建立統一開放、有序競爭的國內旅游市場。各地區、各有關部門要進一步打破地區、部門界限,在旅游交通、景區建設、產品開發和客源輸出與接待等方面聯合協作,共同發展”;1999年,北京市旅游局直屬企業分離出來組建首旅集團,推動了旅游市場主體向多元化發展。

  在管理方式方面,由以旅行社和飯店行業為重點向大旅游、大市場、大產業方向轉變。1993年,明確國家旅游局歸口管理綜合類、旅游設施類、旅游服務類的行業標準;1996年,國務院發布《旅行社管理條例》,取消旅行社按一、二類劃分的標準,改為國際社和國內社。1999年,國家旅游局提出建設世界旅游強國目標,相繼發布一系列行業性管理規章和辦法,如1998年開始中國優秀旅游城市驗收工作,1999年推出A級旅游景區標準,2001年開始評中國優秀旅游城市。

  總之,在此階段旅游業作為改革開放的重要組成部分,以市場化改革為重點,逐步形成體系,旅游企業管理、公共管理等均有所發展。

  4. 2002-2011年

  2002年,黨的“十六大”提出到2020年建成完善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的改革目標,推動我國旅游業地位進一步提升,國際地位和影響力顯著增強,其旅游業全球競爭力排名從第71位(2007年)上升至第39位(2011年)。

  在旅游定位方面,2006年,《旅游業發展“十一五”規劃綱要》明確提出,要把旅游業培育成為國民經濟的重要產業;2009年,國務院下發《關于加快發展旅游業的意見》,提出要把旅游業培育成國民經濟的戰略性支柱產業和人民群眾更加滿意的現代服務業。

  在市場發展方面,2002年國務院出臺《中國公民出國旅游管理辦法》,進一步促進了出境旅游發展;2009年,國家旅游局提出“大力發展國內旅游,積極發展入境旅游,有序開展出境旅游”方針,首次將發展國內旅游擺在優先位置。2011年,國務院將每年的5月19日確定為“中國旅游日”,進一步推動了國內旅游市場的發展。

  在發展重點方面,這一階段,旅游行業主動推動與其他產業的融合發展,旅游業影響全面擴大。2003年起推動創建全國工農業旅游試點工作,到2007年共推出700多個全國工農業旅游示范點;中宣部、發改委、國家旅游局等14部門聯合成立紅色旅游工作小組,編制紅色旅游發展綱要等。

  在管理方式方面,逐步實現由政府管制、主導、引導向服務和監督的職能轉換。主要體現為:管理對象由管理直屬企業到管理旅行社、飯店行業;由旅游景點開發到旅游目的地建設;由一個部門、一個行業拓展到全行業、目的地和全社會;管理手段從單一的行政指令到通過制定國家及行業標準等來引導企業發展;管理理念由單純追求經濟效益向關注社會、文化、環境等綜合效益轉變。

  總之,在此階段,作為戰略性支柱產業,以滿足國民需求為重點,旅游業影響全面擴大。

  5. 2012-至今

  2012年,黨的十八大召開,我國進入全面深化改革的新階段。2017年,黨的十九大報告提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社會主要矛盾發生轉變。在此背景下,旅游業以促進全面深化改革為重點,自主改革能力顯著提升,推動了中國旅游業國際影響力進一步擴大,2017年中國旅游全球競爭力上升為第15位。

  在旅游定位方面,從注重經濟效益到注重社會效益的轉變。2016年,國務院辦公廳《關于進一步擴大旅游文化體育健康養老教育培訓等領域消費的意見》中,提出要發展幸福產業,并把旅游業定位為五大幸福產業之首;為了適應對旅游定位的調整,2018年兩會審議通過《關于深化黨和國家機構改革的決定》,將文化部和國家旅游局合并組成文化和旅游部。

  在市場發展方面,三大旅游市場持續健康增長,國內旅游從小眾市場向大眾化轉變,已擁有全世界最大的國內旅游消費市場,為世界第一大出境旅游客源國和第四大入境旅游接待國。

  在工作重點方面,我國進入全面深化改革的關鍵時期,中央提出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和經濟進入新常態的重要論斷,旅游管理部門推動了一系列改革措施,推動旅游實現更高質量發展:一是加強頂層設計,全面部署旅游發展戰略。相繼提出“515”、“旅游+”和全域旅游等重大戰略,特別是全域旅游戰略,推動了旅游發展模式變革。二是以完善旅游公共服務體系為目標,推動旅游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積極推動“廁所革命”、旅游數據中心建設和統計體系改革等。三是加強各項制度建設,推動制度創新。建立部門合作機制,簽署旅游服務質量提升合作備忘錄;積極推動旅游用地制度改革,促進旅游新業態發展;推進旅游業誠信體系建設,聯合建立旅游業質量失信“黑名單”制度;建立服務等級“退出制度”,對部分不符合服務標準的5A級旅游景區予以摘牌處罰;建立并發布“不文明旅游記錄”系統、旅游企業誠信“黑名單”及“紅榜”記錄系統、旅游目的地警示系統。

  在管理方式方面,以調整政府職能為抓手,完善旅游法律法規為重點,推動建立旅游現代治理體系。一是推進落實“放管服”改革,優化旅游營商環境。2015年國家旅游局印發《推進簡政放權放管結合優化服務工作方案》,并成立局長擔綱的推進職能轉變工作領導小組,統籌研究旅游業重要領域和關鍵環節的重大改革措施。二是完善旅游法律法規,創新制度供給。2013年頒布實施中國第一部旅游基本法《中華人民共和國旅游法》;修訂《旅行社條例》《導游人員管理條例》和《中國公民出國旅游管理辦法》等。三是推動多部門綜合管理,創新旅游治理機制。推動各地成立旅游發展委員會,積極構建“1+3+N”全域旅游聯合執法機制和旅游市場綜合監管模式。

  總之,作為綜合領域,以促進全面深化改革為重點,旅游業自主改革能力顯著提升。

  (二)旅游管理學的發展歷程

  作為一門新興的應用型學科,旅游管理學在我國的發展與旅游業的發展息息相關。整體而言,旅游管理學在中國的發展經歷了如下四個階段。

  1. 空白階段(1949-1977年)

  如前所述,從新中國成立到改革開放前夕,旅游業以外事接待為主,帶有濃厚的政治和外交色彩,既沒有產業的概念,也不具備產業的特征。旅游以接待外國人士為主,規模相對較小。該時期內,我國管理體制尚不健全,旅游管理實踐頗為粗淺。為勝任國際旅游接待任務,國家相關部門和旅行社對部分從業人員進行簡單的業務技能培訓。如1954年中國國際旅行社成立之初,邀請蘇聯旅游專家來華指導,并選派部分人員前往蘇聯學習管理經驗及旅行社相關業務等。旅游管理學作為學科尚不存在。

  2. 初創階段(1978-1990年)

  1978年,中國實施改革開放策略。旅游作為改革突破口,成為國家賺取外匯的重要手段??茖W管理的重要性逐步被旅游管理部門和企業所認識,政策制定、行業實踐和科學研究的發展,共同提出了旅游學科建設的訴求。

  在旅游職工培訓方面,為培養一批專業旅游人才以解旅游發展的“燃眉之急”,國家旅游局分別于1980年、1982年在武漢和濟南召開了第一次全國旅游教育工作座談會和全國旅游教育人事工作會議,對旅游職工培訓工作做出了重要安排。此后,培訓職工范圍逐步擴大,包括導游、廚師、司機等技術人員,也包括旅游管理人員及各級領導干部等,出現了培訓中心、函授大學、職工大學等多種培訓方式。

  在旅游辦學方面,1978年,中國第一所旅游中等職業學?!暇┞糜螌W校誕生,是我國旅游中等職業教育的起步。1979年,全國第一所旅游高等??茖W?!虾B眯杏斡[??茖W校(現更名為上海旅游高等??茖W校)成立,是我國旅游高等教育的開端。1981年起,南開大學、杭州大學、西北大學和北京第二外國語學院相繼開設旅游本科專業,旅游教育界的“老四家”為我國旅游高等教育打下堅實基礎。截至1987年底,全國分別有專門旅游院校、兼設旅游系科院校4所和28所,旅游高等教育取得初步發展。

  在旅游師資及教材建設方面,國家旅游局以“請進來派出去”為指導方針,聘請國外專家來華講學和培訓,并組織教師出國進修、國內考察、參加實踐等方式,為培養出一支合格的旅游師資隊伍做出了積極探索;國家旅游局也先后召開教學計劃、教材編審等方面的會議,1982年,王立綱、劉世杰編撰的我國第一本旅游經濟教材《中國旅游經濟學》面世,《旅游概論》、《旅游經濟學》、《旅游飯店管理》等教材的先后出版,推動了旅游教材的建設歷程。這些都為旅游學科的建立打下了初步但堅實的基礎。在國家旅游局、地方旅游行政管理部門及眾多學者的共同努力下,經過艱難的十余年歷程,我國旅游教育事業和旅游學科初見雛形,初步形成了包括培訓教育、全日制普通教育和成人教育在內的旅游教育結構體系。

  在旅游研究方面,彼時我國旅游業尚處于起步階段,旅游研究涉獵范圍狹窄,研究角度相對單一,主要聚焦于旅游經濟和旅游企業管理等方面,缺乏系統的研究方法,尚未建立旅游理論和概念體系。

  3. 發展階段(1991-1999年)

  進入20世紀90年代,隨著我國旅游業的快速發展,國內旅游需求和出境旅游需求開始萌生,入境旅游、國內旅游、出境旅游三大市場格局初步顯現。在該階段,旅游管理現象更為普遍及復雜,許多問題開始顯現,旅游管理部門和企業迫切需要對旅游管理學展開深入的研究,為日益復雜的旅游活動提供指導。

  在旅游教育方面,為解決旅游行業快速發展所面臨的人才缺口問題,國家加大了對旅游專業人才的培養力度,興辦旅游教育的熱潮涌起,教育規模不斷擴大。1999年,全國開設旅游專業的院校達1187所,包括209所高等院校和978所中等職業院校,在校學生分別為5.4萬人和22.2萬人,旅游職業教育和高等教育規?;瘧B勢明顯,為旅游行業輸送了大批專業人才(尤其是基層技能型人才)。浙江大學于1990年成為我國第一個旅游教育碩士授權點,我國旅游教育層次得以突破,是我國旅游研究生教育的開篇。

  在旅游研究方面,除以經濟學、管理學和地理學為研究主體視角外,也有學者從社會學、心理學、市場學、人類學等不同學科角度,以此更加全面地認識旅游現象,并逐步將注意力轉向學科建設、知識體系構建、理論發展等方面。

  4. 成熟階段(2000年-至今)

  進入21世紀初期,隨著旅游活動的普及,國內旅游和出境旅游蓬勃發展,旅游對經濟的貢獻日益顯著。

  在旅游教育方面,包括各層次在內的旅游教育體系日臻成熟。1999年,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生院招收旅游管理專業的博士研究生,云南大學和陜西師范大學于2003年正式成為旅游管理博士學位授權單位,旅游教育逐步形成包括博士、碩士、本科、高職和中職教育4個層次的人才金字塔培養體系,基本滿足不同層次和不同崗位的旅游行業人才需求。

  在人才培養方面,逐步探索出一套符合中國實踐的旅游教育模式,如對酒店管理專業學生的“訂單式”和“雙證式”人才培養模式等。國際化交流與合作也得以加強,部分院校采取“1+2+1”模式和“2+2”模式等手段,通過向國外旅游院校輸送生源、招收國外留學生、派遣教師出國深造等方式,促使我國旅游教育與國際化接軌。

  在旅游研究方面,學者進一步關注旅游對經濟、社會、文化、環境等多方面的影響,開始關注旅游的系統、全面和可持續發展,研究視角不斷擴大,研究內涵持續加深,旅游理論對實踐的指導作用和旅游學科的知識溢出效應開始顯現。(未完待續)

來源:社科院旅游研究中心 責任編輯:朱舒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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